至少要拿到中六的毕业证——还不是因为你娇惯,但凡对她严厉点,她能这样?”
晚娜靠了过去,将胸口蹭到韩费凡的胳膊上,妖妖娆娆也哼了一声:“讨厌,又怨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真真只听你这个爸爸的,我说了她又不听。”
他们俩就这样说着走了进去。
阮颂还站在原地,一只白生生的手伸过来,毫不避嫌牵住她的手。
阮颂抬头,眼前的女孩子穿着素色的裙裤套装,扎着两个辫子,有一张素净温柔的脸,看起来十三四岁,她笑:“我叫莲齐。你叫什么?”
阮颂摇摇头,不记得了。她在贩卖的过程中被伤痛和药物伤了记忆,最开始她还可能记得,但是渐渐,一切都模糊起来,只能隐隐记得她家的旁边有很多很多的雪。最后,连名字都开始模模糊糊起来,为了防止忘记,阮颂将自己的名字和几个关键字都用布条记了下来,每天晚上都是拿出来看一看。
布条坏了,她就刻在石块上,不看的时候埋起来。
走得急,石块没有带走。
莲齐笑她:“人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呢。”
阮颂想了一会,有些不确定:“叫……阿颂。”阿哲这么叫她的,应该就是这个名字吧。
外面的人都走了。
阮颂跟着莲齐走进这镂刻雕花爬了蔷薇的铁门,路过门口的时候,她微微一愣,在门口石狮子的另一边竟然还跪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比莲齐小一些。
他衣着精致考究,看起来绝对不是莲齐这样的身份。少年的肤色极白,脊背挺直,下颔线绷紧,唇色却很红,大概是咬的。阮颂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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