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此,想到今日他不顾一切冲过来,用胳膊撞碎了车窗,不管不顾将自己拖出来,心中更生暖意,不由伸手轻轻按了按他胳膊,叫了一句:“小七,不错。”
又见韩其停箸回话,不由更生慈爱道:“在家里不必这样的讲规矩,自在些。”
一旁的晚娜狠狠一口咬断了嘴里的虾肉,垂着头默默吃饭。
等到韩其起身出去,她立刻抓紧时间,开始道:“我看现在小七回来住也不是很好,家里都是女儿家,他一个大男人……”
闻言,韩费凡目光不自觉扫过不吭声的韩真真,带着一丝失望和不甘,再看向晚娜,更觉不满和嫌恶,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生生将两个有了身孕的处理了,否则哪里会只有韩其一个大男人……韩家的根——不能断在他身上。
他面色渐沉,伸手拿起酒杯,大大喝了一口,烈酒入喉,更添愤懑。
晚娜见他喝酒,很乖觉给他布菜。
韩真真看母亲眼色:“就是。我不也是爸的孩子吗?我也可以帮爸,以后我来管理公司和产业都行。”
韩费凡:“专心吃饭。”
晚娜仍不死心:“费扬,我不是挑拨啊。小七就算是你唯一的儿子,可他从小和你也不亲。你这么看重他,我看他未必和你一条心。”
“闭嘴。”
韩费凡的宗族观念很重,对子嗣一向执着,天生就护着韩姓的东西。
他冷冷看了晚娜一眼:“唯一的儿子?当初是谁拿着检验单告诉我肚子里是个儿子的?又是谁,十多年一个蛋都下不出来?你不是说万佛门高人给你算过吗?说你子嗣昌隆?”
晚娜无话可说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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