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其问。
就在这时,司机回来了,车门被拉开,穿着制服的司机开始系安全带。
……怎么回来这么快?阮颂心里有点焦躁,但司机是韩家的,她自然也不能这么说出口。
韩其疑惑转头看着她。
司机开始起步,阮颂一咬牙,鬼使神差靠上去一点,在韩其耳边低声而又恳切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那个……能不能借我……一点钱,一千就行。”这些年她零零散散通过各种渠道搜刮存下来四千多块钱。
她靠得很近,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果酒味道,而呼出的气息随着她的声音都涌入了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背升起,韩其忽然觉得领口有些紧。
见他没有反应,阮颂更加不安,又靠近一点,很小声道:“……八百也行。”
她的肩几乎只差半厘米就靠近了他的,而她几丝乱发滑过了他的脖颈。
韩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果然是酒壮怂人胆吗?换做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近跟他说话的,也绝对不会说出借钱这样的话。
借钱?他目光再看向她明显洗的发旧的衣服
……忘了她和韩家其他人不一样,根本就是没有工资的。韩费凡做事很绝,锱铢必较,即使他很有钱,但从未想过要给阿颂什么工资,一来,当初救了她花了钱的阮颂干活本来就是应该的,二来,女人不能给太多钱否则心就野了。
他目光微微沉了沉。
阮颂见他如此,有些失望,坐正了去,喝了一点果酒,只觉脸颊和脑子热热的。
她又喝了一口。
到底还是心有不甘,准备问最后一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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