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过了一会,将东西全部收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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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颂走了好一会,管家重新上来,韩其侧身站在料理台前,一手随意按着那已经挣扎不动的鱼,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瑞凤眼看向砧板,里面是森森冷意。
几年时间,年轻男人的轮廓愈发成熟,而姿态和气质更显得冷硬。
“少爷,已经安排人送她走了。”管家东姐回复说。
“嗯。”韩其说。
管家看向了地上,她上前一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放在了案几上。
韩其的目光看向那颗小小的圆形纽扣,是刚刚阮颂落下的,这不是校服的标配,应该是从别的衣服上取下来充数的扣子。他想起少女那身洗的显旧的校服下那双纤细却生着薄茧的手,而此刻那手背全是骇目的紫黑色。
“真是个小傻子。”他很低说了一句。竟然是找他借钱,韩真真是钱能打发的吗?
今晚阮颂是听了韩费凡的话才来请他的,他想起阮颂来之前给韩费凡回电说自己过两天就回去时,对方那压住讨好尽量平静说好的口气,不由露出了讥讽的笑。
当年母亲离异后还存着可悲的念想,也是叫他去请韩费凡,他每一次费力去见面,得到的都是拒绝,然后回去母亲就会骂他,骂来骂去她自己也哭起来,那微红的眼睛,蓄满眼泪的无助而又悲伤模样一次又一次出现。
没想到,有一天,却变成了那个男人来请自己。
他嘴角露出讥讽的笑,一手将那鱼干净利落开膛破肚,鲜红的血瞬间侵染在砧板上,然后咯吱一声,锋利的刀缓缓切下了鱼头,扔进了垃圾桶,他将剩下的鱼肉放在水下冲洗,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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