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她肩上身上,仿佛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韩其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片刻,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阮颂走进去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脚软的厉害,心跳得仿佛还在喉咙中,包间里面开着半明的灯,她背靠着门站着,过了好一会才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几个女侍应生很快就将从楼上取来的十来件长裙礼服送进来。
都是会所库存里最好的款式,昂贵的价格。
阮颂身上就是一百件也抵不上一件。
她弯下腰,拿起了一件,看着外面微微阖上的门,过了好一会,这才哑着嗓子说:“你出来吧。”
几秒后,一个年纪更小满脸是伤的小姑娘从后面的沙发处缓缓探出头,她的样子比阮颂好不了多少,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是惶恐不安,看到阮颂,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姐姐,求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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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外间,韩其等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那瓦和会所外几个明哨的保镖都到了负二楼。楼里正在清场,其余包间的客人被坚定而又客气地请到另外的地方,不时爆发争吵,如论闹得多厉害,韩其恍然不知似的,只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看着某处,食指和拇指缓缓揉搓,仿佛在揉捏着一只蚂蚁。
方才一场打斗,除了几滴溅起来的血迹,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在客厅明艳的氛围中,一抹禁欲的冷傲看起来分外赏心悦目。
那瓦几人负手站在他身后,神色肃穆,姚里这边也没闲着,身后也站了一堆人。
肃穆中,那瓦的电话突兀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先挂掉,但是电话又执着响了起来,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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