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自有一条出去的偷渡的线路和联系人,这个虽然暂时用不上,但阮颂还是记了下来。
她更关心的是术安身上另外的东西:从南迈北上经过溧水西隅、泽蓝,有一条小道也是进入屏山的路。屏山属于三不管的地带,里面的势力盘根错节,又因为有价值连城的玉藏,各方争夺更是混乱,要想顺利进去并顺利出来的人,必须要有人引荐或者路标。
所有仅存的记忆都在屏山。
“八月。阿哲。屏山。上洋。大雪。”
同伴阿哲已经没有了。韩其说当年知道她信息所有的人也没有了。
这线索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除了自己谁也不能信任。
她回想当年在矿区里留下的那些雕刻着只言片语的石头位置,一遍一遍回想。
仿佛想一遍,就近一点。
路标皱巴巴的,还沾着陈旧的血迹,但还能用。有了这个,花上一笔买路钱,只要不做逾越和探矿之类的事情,至少能保证人身安全。
小水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阮颂拿着路标,站在有些昏暗的公寓里,深深给小水鞠了一躬。
小水慌忙还礼:“阿颂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拿到了东西,她立刻赶回了学校。
因为韩真真不在,现在阮颂的学校生活变得正常而且愉快多了。没有了韩真真的冷哼热哼,加上韩其的威慑,她的四周清净了很多。而且学校很难得的统一给中六的学生集体发了几套新的校服,都是最新的款式,剪裁良好,再也没有不合身的烦恼。
拿到了东西的阮颂心情不错,路上和几个同学道别,她缓步向韩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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