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伸手扶住才起来有点晕乎乎的阮颂。
私人诊所有医护专用的淋浴间。
张厨娘很贴心,甚至连牙膏都帮她挤好了,温柔递给她,阮颂接过牙刷,在浴室门将要关上的时候,她一只手抵住了门扉:“阿姐,这是——要做什么?”
张厨娘说:“不要怕,一会要带你去个地方。”她还要说什么,那边的韩费凡道:“好了吗?”
张厨娘忙回头应了一声,拍了拍阮颂的手。
手里多了个东西,她微微一愣,收回了手。
打开浴室的水龙头,她背过身,微松开手,竟然是一把小匕首。
她的心砰砰跳起来。
简单清洗后,阮颂一直拖延着时间,她试图推浴室的窗户——可惜都是钉死的。唯一的出口就是门口。
她拖了再拖,靠在洗漱台吹干了头发,仍然动不得窗户分毫,此刻沾了水,越发觉得头重脚轻,浑身发软,昏睡了三天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醒来,更觉得饿得慌。
最后外面催促,实在拖不下去,只好换好衣服出来,张厨娘见状眼睛微微一亮,转头看了一眼韩费凡。
韩费凡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他喜色,但不沉溺好色。因为连月饮食的滋润,现在那微圆的脸、凸出的颧骨加上隐隐的双下巴越发显得面相-奸中带着刻薄。
等阮颂出来,张厨娘立刻想走过来,韩费凡咳嗽一声转身,张厨娘只得停住,和其他几人跟了上去。
阮颂缓了脚步,看向身侧的小门,韩费凡身旁另一个陌生脸的妇人立刻上前在她肩上推了一步:“愣着干什么。快走。”
阮颂面色苍白,她求助转头看向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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