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毕竟是为韩真真顶替-考-试才能学习的。
韩其对韩家的人都毫无好感:“你倒真是有闲心,还关心她。”
阮颂道:“我怕真真小姐……和韩先生不同意。到时候让小七爷为难。”
韩其勾起嘴角毫不在意笑了笑:“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地上的鲁克等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到,忙叼起在外面捡的一块碎石头,转了个方向,放在阮颂面前,吭哧吭哧咧开嘴,长长的舌头垂下来,想要讨赏似的。
阮颂看着它,慢慢笑了一下。她仰起头,脸上是乖巧的表情:“那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韩其手指微动,移开了目光:“随你。”
两人的关系从这天忽然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和安静。
这种沉默让阮颂安心,又让她心里不安。
就像平静的山口下汹涌的岩浆,谁也不知道,哪一天这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韩家的十余年让她非常善于观察卖乖,但对韩其这个人,她始终不能完全看透,有时候似乎很亲近,但有时候他似乎又很冷淡,冷得像是厌烦她。阮颂只有一点一点的试探。
阮颂休整了整整这一个星期,好得七七八八。
在这一周内,她最主动的事情便是有一天在他下楼的时候,看着他站在楼梯口一边系袖扣不得其法时,主动上前要求帮他扣。
他那天同意,伸出瘦削手里的手臂,她低着头,手指灵动,手腕盖住他的手腕,虚虚只隔了咫尺,将那袖口扣进去。
袖口的那串玛瑙念珠冰凉。
她费了些力气终于扣好,抬起头来,却看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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