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正中下怀,立刻起了身去。
鱼有现成的。
就在旁边的料理台的水族箱里。
这几尾海鱼不知是什么品种,看起来体型流畅且肥美。
现在里面还剩有四条。
阮颂走到料理台旁,她身高没有韩其有优势,便脱鞋踩在了椅子上,踮着脚打开了水族箱顶部的盖子,一手拎着渔网,问韩其:“小七爷要哪条呢?”
韩其闻言抬头,他原本坐在那里姿态慵懒闲适,眉目清冷,安安静静如同正在看一幕午后无聊的连续剧,抬头看向前面的阮颂时,他目光微柔了两分,人的影和水的波动奇异组合成一幕动人的画面。
过了一会,韩其回答说:“最大的那条。”
最大的可最难抓。
阮颂踮着脚费了好些功夫终于网到了,拖出来时,还在扑腾乱跳。
阮颂会杀鱼,但杀这么大的鱼还是第一次,本来想拿刀背将鱼拍昏,没想到一拍下去,那鱼竟然直接从砧板上跳了起来,转眼就跳上了料理台,接着,又是一跳,又跳到了韩其面前。
鱼摆摆尾巴,徒劳张着嘴,阮颂连忙跑过来,这才看到,那鱼的嘴里张合中全是尖锐的细齿。
韩其伸手捉住了那条鱼,他的手缓缓收紧,那只本来还在挣扎的鱼,一瞬间清脆一声,脊骨捏断,失去了生机,他拎着再也不动的鱼,看了一眼呆住的阮颂,直接走过去料理台,一边清洗,一边拎起了刀,熟稔开膛破肚,去腮,分切改刀,然后将滚开的水淋上去,迅速去掉了鱼皮,对满脸惊诧意外的阮颂道:“做吧。”
这一份熟练,没有杀过百条也差不多九十九了。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