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这样失态,才会变成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人,他的阿颂,终究还是对他也动了感情啊。
卷发女人和短发女人立刻摆手,带了颤音:“我们没有欺负你。”
她们求助似的看向身后,但刚刚还在的苏明敏早已没有了身影,被骗了,韩其哪里是当一个小情人随便玩玩,这个样子,分明就是爱惜到了骨子里。
后知后觉的两人,这才隐隐意识到,自己成了被抓住的刀,没有经受住苏明敏的挑拨,成了她一次试探深浅的垫脚石。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两个衣着精致的女人穿着高跟鞋,拿着打扫工具和抹布,满头是汗,妆容全花,一层一层,从头到尾,打扫了整整一晚上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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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后在单独的会客室里,阮颂和莲齐坐了很久,但谈论的却很有限。
她的事情和心思并不能全数对莲齐说。
而莲齐,也同样选择了部分的沉默,和之前在电话里的感觉不同,现在的莲齐安静了很多,整个人少了些神经质,说话也不再重复往返。
微暖的灯光下,莲齐伸手摸着鼓起来的肚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这笑让她脸上淤积的麻木少了几分,在柔软的灯光下,好像隐隐又回到当初那个温柔单纯的少女。
“我从小是个孤儿,在孤儿院待过,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以后的孩子,不管吃多少苦头,我都不会让他进那个地方。放心吧,他们对我还算好。”
“乡下地方,要做的事情多,就生了一些茧,但现在好多了。你看这新衣服,是今天我婆婆给我新买的。”
“真的,不管怎么样,我要谢谢你,阿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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