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觉得他话里有话。
果然,他最后说:“我和阿其一起长大,甚至比加风更亲近些。阿七从小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性格敏锐执拗,因为他母亲,他对韩家恨意很深。你在韩家生活过很久,韩伯伯那个人你知道的,如果阿其不是他唯一活下来的孩子,他可能活不到现在。我知道他做事有时候不会考虑别人感受,也霸道了些,但他对你,还是不一样的。从刚刚他那样维护你,你也能看出来。”
这话矛盾却真实。一般劝慰人总是从最柔软的地方开始。说来可笑,越是弱者越因自身境遇总是容易共情,心存怜悯,以自己的设身处地,去念他人的感同身受。
“可是,我能回报给他的有限。我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可能还是阻碍,我现在年轻,但是几年后,我就会老了。而且,刚刚你也看出来了,苏小姐,她很不喜欢我。”
宋加洛见她似乎听进去了,有所感触,斟酌了一下再道:“苏明敏自小在国外长大,虽然傲气,但人不坏。也未必不能容下你。只要你安分守己。”
“这样啊,那我可以稍稍放心了。”阮颂眉眼微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汽车转上一条山道,缓缓攀援,半山腰便是一栋栋别墅。
车子在最外面刚刚停下,阮颂忽然想起什么事:“对了,有个东西,能麻烦宋先生帮我带给小七爷吗?”
宋加洛迟疑了一下,韩其的新别墅平日并不作为待客的地方,人人都知道这是他的一个金丝笼,从不对外人开放。
阮颂双手合十拜托他,眼睛带着细碎的恳切的光:“今天是他的生日,这个礼物我准备了好久呢。可是他今晚不能过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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