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道:“嗯。”
“什么人?”
阮颂决定夸大一点:“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和他是在屏山分开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很多事情有些不记得了,但这个哥哥,是我记得的唯一的亲人。”
齐霄声音有些低哑,问她:“那你们是屏山人吗?是怎么分开了呢?”
阮颂摇摇头:“很小的事情,我有些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和哥哥是被卖到屏山的,后来我被人带走了,我哥哥留在这里,但却再也没有哥哥的消息,我后来请人打听,说我那哥哥早就死了,再后来,听说连那矿场也被转手荒废了。”
齐霄又问:“是什么矿场?”
阮颂还记得名字:“老坑矿场。”
齐霄忽然笑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我以前在那里呆过。”他问,“那你还记得你那哥哥叫什么名字吗?”
阮颂心里升起了希望,满怀期待:“他叫阿哲。”
齐霄慢慢笑得更深,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目光灼灼:“好巧,我小时候有个名字,就叫阿哲。”
阮颂一瞬间愣住。
她听着齐霄继续说:“我也有个妹妹,我们被卖过来的时候她还很小,总是跟在我身后阿哲阿哲的叫我,后来我们从寨子里被卖到了老坑矿场做苦力,她那时候很瘦,总是生病,却对我很好,还省下东西给我吃。她后来被人领走前,把自己得到的最后一块小面包留给了我。”
随着他的话,阮颂缓缓站了起来。
齐霄还在继续看着她说:“那时候,她跟我说,她给我留了一筐要砸满的石子,可以换一把鱼饭。她叫我不要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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