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只是长得像——要不就是整容,对,之前韩真真不也想照着那个小贱-人整吗?
她这么想着,嘴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说出了声:“不可能。”
原本站在她身旁的两个姑娘闻言嗤笑了一声,看着这个与自己刚刚一样失魂落魄的女人,暗笑她真是见色忘形,虽然这个男家不知哪里请来的贵客的确风采出众,但也不至于让人如此当众失态,实在太low了,当下便不动声色移开了一些距离。
韩其终于走到了这个泼水台上看到的姑娘面前,她俏丽慵懒的短发上面还有散落的花瓣。
他分明不认得她,但心口的钝痛,让他目光渐渐幽深。
她也仰脸看着他,苍白的脸,长睫轻颤,只是短短的一瞬,却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她猛然转过了头。
仿佛某个遗落的记忆,他只觉得心头一刺。
他问:“你是谁?”
就在这时,唐简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拉开姐姐,站到了阮颂面前,像一个小小男子汉。
“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天浇你水的是我,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干我姐姐的事!”
这一声“你是谁”如同一声低低的惊雷,如果之前阮颂听见母亲说的韩其失忆还觉得只是他一个小小的手段而半信半疑,那现在他这一句足以让她相信,她一下抬起头来,重新看着他,惊讶就像石子投入湖中,瞬间淹没,只剩余波缭绕,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一瞬只觉荒唐而又荒谬。
他问她他是谁?可她的名字曾经还是来自他。
她的呼吸很慢很慢,冰凉的指尖裸-露在阳光下似乎仍像是结了冰,她随着呼吸很慢很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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