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主人家,我们二人路遇大雨,想来叨扰,不知是否能行个方便。”这门实在有些残破了,阿罕力道再大点,估计就得就地倒了。
雨声虽大,也盖不过拍门声。等了一小会儿,却没人搭理,总不是这主人家出门没将屋里灯火熄灭。
阿罕又唤了几声,眉头一皱正准备直接破门,门却是开了。
哐吱——咿呀作响的破旧木门摇曳声。
开门的人,望着斗笠下不甚分明的容貌,面色些许复杂,“时大人,好巧。”
真是,好巧。
时也乌眸嘀溜了一下,“慎行大人,真巧。听闻淮王爷病重,卧床不起,慎行大人还得空出来行公务?”
自家主子王爷料得还是没错,慎行轻咳了一下,侧身让开。
时也便见着了端坐在屋内正中的齐淮。
俊朗的眉眼,气度清华更甚冰川山峦。薄唇有点弧度,时也却觉得他那不是在笑。面上气色看着一般,但万没到卧床半个月的程度。
真是雨夜逢故人,屋内的火光也是他们生的火堆投照出去的。
为了方便赶路,时也换上的是一身茶色劲装,腰间束着檀色腰带,低调内敛,一身行头干练利落。
本是翩然少年,可惜被雨打湿了。
时也取下了斗笠,便抬步走了进屋。湿漉漉的雨珠顺着她的蓑衣滴在了屋内,且还有在地面汇聚成流之势。
水都快流到桌底跟前来了,齐淮眉头一压,“若本王未记错,时大人可还是满腹经纶的状元郎。”
除蓑衣入屋的道理是懂,但时也是不可能在这里除下蓑衣的。雨水早将外袍打湿,薄薄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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