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慢条斯理道,“袭击朝廷官员,按王法本来就是要府衙走一遭的。而且老人家你看,你再不跟我走,齐淮的人就要打赢了。齐淮难道看起来比我好对付吗?”
没报家门的那拨人已经渐渐露了颓势,到底是齐淮的人肃杀一些。更甭说还有人抽身走了,应该是找齐淮报信去。
老人家咬咬牙,站了起来,这小年轻的脸太欺骗人了,“去哪呢。”
时也笑脸上突然一僵。
这,她瞅了瞅,方才都是胖郡守走在前头带路。这条道道她也没走过,“去郡守府,你走前头去。”
那人也没反对,嘴里嘟嘟囔囔,倒是自己主动把面上的黑布扯了。
时也这才好生端详着这人。虽鬓有白发,眼中沧桑却清瞑。估摸比奚柏也就年长几岁,身形倒是硬朗,还窥得见年轻时的俊朗风采。
虽然两次遇到他都在搞笑的逃窜路上,但看得出是有些气度在的。
“小年轻人,老人家我怎么称呼你?”那人走在前头慢悠悠地问着,这会倒是抬出自己老人家的身份。
“时也。老人家又是如何称呼?”
“嵇白。”嵇白说完。颇认真地打量了下时也,早听说时家养出了个贼好看的公子,文韬武略的,没想到年纪竟才这般小。
想想齐家来的这个,像这般年纪大小的时候可受了多少难,心下想着难免有些动容。
时也八岁才回盛都,自是不识得嵇白。看着面前嵇白表情凝重了些许,“老人家?”
嵇白稍微收敛了心神。动容归动容,当年他愤懑离开盛都的时候,可也不好受,“那小时也,你与那齐家小子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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