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喜不自胜便道,“见过公.....”
‘子’字却被他自个掐断在了喉咙里。
他望着曾经的公子,今日换上了一身青莲闪缎裙,赤朱沉锦,着莲绣鞋子。头上摇曳的簪子,好生颠覆自身的打扮,叫他有些不敢认。
拄着手杖的人一时呆怔当场,“公子,可是在时府过得不好?”
这位公子的脾性他还是知道的,不喜花花绿绿,不喜嘈闹。而今却来到了这么人声鼎沸的地方,时府的人也盯得太紧了,太过分了。
“坐不坐,不坐就别影响我听说书了。”玉石清越之声传来。
拄着手杖的人心神一凛,颤颤巍巍地坐在了他公子对面。
底下的说书声愈演愈烈,公子也没有关了朝着说书台的雅厢门。犹豫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道,“公子,盯着我的两拨人已经被我骗开了,我们可需要换个地方?”
对面的人却不理他,自顾自喃喃道,“这些天下来,我总算是知道计颜这么喜欢来听说书了。”
拄着手杖的人傻了傻。
望着正激昂说书的封关先生,这几日说的好似都是时也,底下抢在前排的姑娘家家们都目带星光。
“再说那会战事胶着,我们的时将军以一挑百。站于军帐前,身长九尺,耍的一手好大刀,连淮王爷都连声称赞,叹服于我们的时将军。”
封关先生说得口沫飞溅,底下的人听得投入崇拜。
‘雀秧’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可是记得,时也比他还要矮上大半个头了,怎么就突然身长九尺了。
雀秧轻瞥了下还在继续傻眼的那人,总算把朝着说书台的雅厢门也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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