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斜斜瞥了一眼时也的瘸腿,“如果时大人有这个雅致,马可以借去。”
王爷,你这样我们以后是没办法愉快地共事了。
南郡和昌阳也算毗邻,都属齐兆封邑。出了南郡,离昌阳大抵也就一日半的行程。
阿罕还备好了蜜饯坚果,解闷消乏的书。本来这一日半的行程理应惬意,却在齐淮硬生生的加入后变得无比漫长。
时也已经窸窸窣窣像只小动物啃起了坚果。
一掰一咬,白得晃眼的牙,齐淮望着觉得蠢了些。这个神色落在时也眼里,却有了些别的意味,时也试探性地把零嘴盘往齐淮面前推了推。
齐淮瞥了一眼,便自若地随手拿起了车厢里放着的书。
时也还来不及阻止,齐淮已经翻开书封一看,《时家儿郎举世传》。
......
齐淮眼角跳了跳,又拿起了另外一本,更是离谱,叫什么《时状元/从三岁到八十三岁》。
落款是庐斋楼。
敢情这庐斋楼都知道时也八十三岁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时也清咳了一声,实在不是她这么喜欢自己。这要怪计颜,素日里阿罕已经是够持身端正了,就这点被计颜带坏了。
平日不看书,一看就买庐斋楼的话本。连南郡都能找得出庐斋楼分楼,也不知给时府长脸还是丢脸。
齐淮似笑非笑,翻开了那本从三岁到八十三岁的传奇人生。
却是一只白净细腻的手立马挡在了他眼前。一脸谄笑,抽走了他手上的话本,二话没说便往他嘴里塞了块蜜饯。
时也卑微地试着挽留下时府的脸面,“这就是民间话
第3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