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病态,年轻男子更是半身血衣。只是站着也望得出其人稍显风骨,清雅文儒,似是一位故人。
这是,“奚嘉识?”
见年轻男子点了头,时也眨眸,“嘉识,你不是外出游学?”
如今这般模样,怎得更像被人追杀。
奚嘉识还未回答,齐无韵倒是先呛了他两句,“奚嘉识,不是叫你躺着,你竟然还敢起身。”
“多谢郡主关怀。”奚嘉识望着快交起手的两方,“时大人,无韵郡主虽脾气骄纵了些,但此番也是受在下所累。是在下的过错了,不知时大人可否不与她一般计较?”
奚嘉识是奚柏的独子,与时也曾有过短暂的同窗之谊。后因无意仕途,奚柏便放任他自个外出历练。
时也朝着奚嘉识挤眉弄眼了一番,奚嘉识很快领悟,“这位如此龙章凤姿,舒朗俊彦的大人,莫非是淮王爷?久仰,久仰。”
好家伙,淮王就淮王,还先夸两句再寒暄起来。
齐兆作乱被擒的消息还未传开,齐淮一个示意,亲卫甲便上前跟着他解释了原委。
其实现在就算齐淮不绑,过后也是要由着别人来绑。只是想不到,齐无韵和奚嘉识怎么还扯上了关系。
眼前齐无韵听到了这番消息,面色极其难看,取下身上长鞭一甩,“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岂是你们几张嘴搬弄便是真,本郡主不信。”
长鞭甩地扬起了一层薄灰。时也屏息,不出意外便看见齐淮脸色登时比齐无韵还难看。
“郡主。”奚嘉识温和劝着,“是真是假,自有圣裁独断,郡主且莫着急。”
“他们都要绑我了,你还不着急。”齐无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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