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着齐淮伸出了手。
这动作看得齐淮思忖了下,自己是不是应该伸出手,“本王扶你过去?”
时也哭笑不得,指了指那伤药,“王爷这般金贵,捧着我的脚到底不大合适,我自个包扎便是了。”
齐淮将攥着伤药的手负在了身后,“上次已经捧过了你的脚,你倒是转眼就忘。”
还帮着正过骨,勉强也算得上是她半个恩人,果然时也就是只活脱脱的小白眼狼。
齐淮的视线不由又黏在了时也脸上,心中揣度,声线微沉道,“难不成,你身上真有隐疾?”
似是忆起什么,齐淮面色有些古怪。
没什么借口,再推脱下去,齐淮必定生疑。时也忙打断他的想象,飞快应承,“那就有劳王爷了。”
阿罕抿了唇。
奚嘉识再度对时也和齐淮的感情深厚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只有时也,面上说得轻巧,心里头却恨不能双脚扎在地上动不得。极其缓慢地踱步,缓慢地坐,缓慢地除靴。
“你......”你这动作能不能快一些,齐淮瞧着时也又拿出堪比七八十岁老人的速度。
然而第一个字刚说出口,看到时也明亮的眼神直勾勾望着他。
齐淮的话锋当下陡然一转,“你慢慢来,本王不急。”
时也:.......眼前这个齐淮到底是不是也被掉了包。
灼灼的眼神盯着她,除掉了特意换的矮毡履,解了白罗袜的系带。慢慢褪下罗袜,火光下映照着白皙细嫩的脚背肌肤。
时也的靴履向来是不合脚的,但是她不除,也没人知道。心下默默宽慰自己,还是尚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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