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颜狐疑地打量了她一下,直至望到时也的脚,发出一声惊叹,“啊,大人,你的脚受伤了,我竟然给忘了。”
“......”明明是计颜叫她记得按时寄平安信回来,到底谁才是一副负心汉的模样了。
“我的脚也无大碍。”时也任着计颜搀着她走进了府里,“雀秧那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雀秧,计颜泪珠子几乎滚落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真不是故意。自大人走后,府中来拜访的人也没少过,那日我便让人来修补了房瓦,顺便将几处院子也修葺了一下。”
本来修葺府邸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每日便循例去看看修葺得如何。那日,雀秧与我一道,一时不察,我竟脚底一空还推了她一下。”
这下计颜可真是说得泣不成声了,时也轻声劝道,“雀秧现在在何处,我去看看她。”
第26章 抚脸 极为不友善地刮了她一眼……
雀秧的院子时也自回了盛都便没踏足过,也没想过会因为这事来她屋内。
入屋一眼干净明了,较女儿家的细腻温婉,多了几分纯粹简单。就是这满屋子的药味,闻得呛鼻,计颜在背后又忍不住抽噎了一声。
“大人。”雀秧身旁的丫鬟立马一个福身。
时也来到床榻前,雀秧正闭着眼。
比起计颜的消瘦,雀秧的气色可谓是难看。面上苍白,见不到几丝血色。睡得好似也不安稳,眉头微微拧着。
这是春日,并不冷。雀秧躺在榻上,盖着薄衾,还穿着曲领褥衣。
时也将雀秧盖着的薄衾拉高了点。
怎么说现在还是明面上的男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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