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心下一忖,没料到齐淮竟想得这般周到。
她的脚伤倒是无碍。只姜留是盛都的国医圣手,他若能帮雀秧诊脉,既不会伤了雀秧的心,也可以帮她探个究竟。不过,“前几日的信?”
谨言面上微尬,“已是三日前的信。只是姜大夫和王爷置气,一直未应承。”好说歹说今日终于说动了姜大夫。
时也点点头,不置可否。她这几日也没有齐淮的消息,不知怎的,隐约总有些不太放心,“这两日你可有你家王爷的消息?”
“王爷最后一次来函便是嘱咐时大人之事,这两日暂未有何消息传来。”信中还说道若有需要,要他听从时也调派,是以谨言眼下对时也的态度较之前更为恭敬了些。
没有消息,总归也不算坏事。时也正欲和谨言交代下姜大夫诊疗之事,却见远处有快马扬鞭。
宫门口前少有策马疾行,来人应是很着急。两匹马扬起了一大片尘,不敢有歇。
稍稍望清来人,时也心下一冽,其中一人竟是时四。
另外那人,比时府的人动作要快些,已经到了谨言跟前。忘了避讳时也,下马便急道,“谨大人,屯州州门坍塌了。”
时四也到了跟前下马,低声对着时也重复了同样的话,“公子,方才收报,昨日屯州州门整一片坍塌了。据我们的人查报,淮王爷刚好便在州门处。”
“找到尸首了吗?”时也开口。
“我们的人去了吗?”谨言同时开口。
话音俱是一落,时也正色,余光便见谨言极为不友善地刮了她一眼。
第27章 你走 如果我想要你呢
时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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