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孕育过孩儿的女子,时大人如此包庇也是理所当然。如何,要不要与本王打个赌?”
内心的秤称有些倾斜,脑里浮现的净是雀秧那对清透关怀的眸子。时也思忖了一下,“王爷想赌什么?”
“就赌一个秘密。”齐淮说着,“就冲你刚才那般维护你那位计夫人的忠诚,本王想知道你与她私下是有何秘密。”
刚才说那话的时候肯定是舌头困傻了,时也微恼。这下就算没把这个秘密输出去,齐淮铁定也能猜到她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时也面上也不想服软,微带诧异,“王爷就不问我想知道王爷的什么秘密?”
齐淮笃定一笑,“本王就无任何秘密怕你知晓,且说,你也不可能赢。”
呵,时也放下筷箸,“王爷想如何做,直说便是。”
齐淮也放下筷箸,目光直直盯着她,“本王想派人刺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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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自己还是高瞻远瞩。
翌日,时也一身正气凛然来到大殿之上,便见奚柏已然拄着拐杖立于百官之首。
许多朝臣已经围在了奚柏身旁,纷纷表着殷勤问候,一时间大殿之上场面热闹得跟东市卖菜的一般。
时也悠悠踱着步子,站在了奚柏身后,朝臣见状纷纷让开了路,“时大人可早。”
“不如奚相爷来得早。”时也对着奚柏见礼。
奚柏笑得可亲,“听闻时大人前阵子也是伤了脚,巧得很。老夫府上恰有姜大夫开的伤药,不若老夫差人送些往时府上去。”
时也温温谢道,“如此,便劳烦奚相爷了。”
季合混在后头文官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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