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得多。
世间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当下的感受才是真。脑子不想动了,睫毛便慢慢覆合在眼下。
倏忽眼睫轻动。
门外有细碎的声响,时五低声道着,“公子,我去看看。”
白日当头,现在是时府守卫人少之时。这些天雀秧对时府巡防的路线几乎也摸得差不多,到底时也是对时府的自个人掉以轻心。
束发,换衣,蒙面。轻巧错开了时府里能碰得上面的护卫,就只剩下屋门口的时五。
雀秧心里叹着,从来没想过他会为了一个男子隐瞒身份进入他的府邸,这般荒唐。
甚至现在还引开了时五,想方设法连这个男子洗沐都要来瞧上一眼,简直难以想象。
直至他轻轻匍匐上屋掀开了一丝瓦缝,方知何谓难以想象。
时也很机敏,所以他只敢落在屋顶的旁侧。他这掀瓦的角度挑得巧妙,越过了四折曲屏,却不会将光洒入屋。
只敢掀开一丝瓦缝,但也足够了。
屋内不甚光明,水中侧卧的人却宛如日影月华,肤白若琉璃,容貌潋滟却胜所有颜色。
无暇细嫩的娇臂半遮着身前,其下峰峦似要滴出水来。
皓皓明月色,尘世繁华景,都变得不值一提。
手中的瓦变得太过烫手,炽热灼人,心忽而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遽然笑了,却是转头不敢再往下看。
风至,时也睁开了眼。
屋顶上打斗的声音传来,让她满眼的迷茫瞬时清醒无比。她踏水而起,抓起屏风上披着的衣服便是一裹。
“公子,屋顶上两个蒙面人打了起来。”时五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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