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竟是齐淮的寝居。想起了上次齐淮唤的两个小倌,时也的脸上有些风化的痕迹。
嵇白说完那两句话,便赶紧提着他的药箱子蹦跶着跑了。余下齐淮还站在一旁,看着时也面色复杂。
夜深,屋静,两人,气氛尴尬中带着丝旖旎。
齐淮按捺不住,张口,却是没头没脑来了两句,“这次是我安排不当。但上次你所见的两个小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是怎样和怎样。王爷,这两句话,前后好像并没有丝毫关系。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在他的地盘上。时也看着齐淮,露出一脸的诚恳真挚,“小倌什么的,其实情动之时也是难以自已,下官理解的,王爷尽兴便是。”
齐淮心下一哽。
小白眼·时也·狼再度开了口,说出了两句堪堪气死屋主人的话,“爱是平等的。不若,王爷去叫人收拾间客房出来给王爷,和王爷喜欢的人,早点歇息?”
齐淮气得咬了牙,手指骨节发痒,“所以你这是睡了我的屋,赶我走,还叫我去找别人一起睡?”
要不是她,他会去叫谨言找了两个小倌过来。甚至,甚至他还想到了两个男子那龌蹉的房中之事又是如何。
结果现在这人,端着一脸的无辜,叫他再去找小倌?
几口大锅就这样被她砸在了自己身上,他简直气得不知该如何拿她是好。
房中又陷入惊人的安静。
时也心下犹疑,毕竟是鸠占鹊巢,只得开口,“那,我离开便是。”
凄凄凉凉的时也半撑起身,不住这屋便不住这屋,指不定这床上多少人翻腾过。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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