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着时也。
一旁还有个女子,拘着站在一旁,面色也是极差。
只是她的面色极差和时绥的面色极差还是有些不同的,时绥带着气,女子的面色极差却是带着坐立不安的懊丧。
大齐虽没有特别严的男女大防,但是男女独处一厅,令得奚嘉识和齐淮不由得多看了那个女子一眼。
女子生得凤目丹唇,相貌应算是女子中的佼佼。身着樱红纱纹罗裙,珠钗环佩,却是梳的出了阁的女子发髻。
时绥未娶,那看来,便只能是时也其中的一个侍妾了。
奚嘉识这厢慢慢推理了一遭,齐淮却是看多了谨言呈给他的画像,只一眼便知道了这是哪个侍妾。
只是时也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在歇息。
奚嘉识觉得时也某种程度上相当了不起,淮王爷和户部新贵都耗着时间坐在厅中一言不发地等着她。
齐淮还在望着杯盏中微微打着圈的茶叶,时绥闭着眸也不知道想事情还是在养着神,身上一袭的风尘仆仆也没来得及拾掇。
厅中气氛奇诡却又和谐。
直至时也终于在奚嘉识的望眼欲穿之中翩翩而来。
好看的少年郎模样虽然眼下有些许乌青,但是扛不住人家顶尖的五官,愣是让人眼前一亮。
“怎么.......”时也眼角一跳,环顾了厅中几人一遭,最后落到了计颜身上,“怎么这般神色,可是发生了何事。”
这两日实在糟心事太多,时也本就疲乏,百般无奈地睡个觉还睡得不踏实。睁着起来了,时五又和她说着时绥和雀秧和计颜三人之间莫名地打了起来。
听得时也头晕脑胀。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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