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初八的头一并行礼,“陛下。”
几人一道,只有假奚柏是跪在地上。
昨夜毫无悬念,寻到了雀秧。但有些意外的是,雀秧竟自己将剑丢弃,无谓的挣扎也不做。
到底带不回自己时府的地牢,与齐淮各让一步,关进了都兆府牢狱之中。
勉强是个同盟,时也朝着齐淮眨巴了下眼睛。
怪好看的,齐淮转脸说道着,“时大人来得可正巧,奚相爷刚正在说着时大人救了奚夫人一事。”
哦,是到了自己的戏码,时也朝着奚柏虚情一拱手,“恰好路过,搭了把手,奚相爷毋需行此大礼。”
假奚柏指关节握得根根发白,面色比昨夜遇火之际更差了些。齐澈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了,“奚相方才还寻着王将军,恰巧王将军也来了。”
齐淮微一挑眉。
时也一个瞥眼。
王初八觉得自个身上又重了几两,尬笑了两声,“陛下,臣来此,是因昨夜半夜在帮寻时大人府上走丢的侍妾。真是那个巧,遇到了奚相府失火,又很巧,在奚相爷府上找着了时大人的那个侍妾。”
“这......”王初八面露为难,稍作停顿。
又好一个睁眼说瞎话的,奚柏心中恨意陡生。
“这个,时爱卿莫难过。”小陛下显然很能会得王初八的意,“不过就是侍妾私通了相府中人,不如朕再赐多时爱卿几个美妾。环肥燕瘦,随时爱卿挑,就是怕配不上时爱卿。”
崔公公及一旁站着的宫人目露同情。
只是,等等,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时也心中一哽。
齐淮还嘴角一勾,凉薄讥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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