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过血的药汤。齐淮除了上身的衣物,嵇白便站在一旁指着脉络让时也照着推。
“这阶段的诊疗需要几次推功过血?”时也喝着齐淮递给她的茶水,手微微颤了下。
“你不舒服?”齐淮手一伸, 时也来不及躲开, 齐淮便径直搭上了她的手指,冰凉彻骨。
一碰即放,齐淮皱眉,“你的手比刚才凉多了, 嵇老,你过来看下。”
嵇老,嵇老,比时也唤的嵇老人家还难听。
嵇白砸吧着嘴巴,站在桌几前收拾着药箱一面碎碎念,“她的手不凉,你的身体怎么会暖。推功过血不就是为了你气血热络,帮你推功过血的人一时半会损伤是在所难免的。”
“这次之后,还需要两次推功过血,这样你过后自行调理也就可以了。”嵇白看着齐淮还愣着不动,忍不住出口教育年轻人,“诶你这,没心没肺的,小时也为你这般辛苦,老夫竟然连句谢谢都没听到你说出口过。”
“我这不是留着这句谢谢,等着时也叫我以身相许。”齐淮垂眸看着时也,自顾自地站在她跟前也没挪开,“怎么样,时大人,要不要我以身相许,我绝不说一个不字。”
哦豁,老夫就说一进屋便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对劲。看看这齐淮,都赶着想贴上去以身相许了。
嵇白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悄悄地将老耳一竖。
齐淮颇不要脸地说完,不出意外,便听到了时也铿锵有力地回了一个字,“滚。”
“哧噗。”嵇白惊觉自己一个不小心又笑了出来,忙正经地拾掇着桌上的物什。
时也凉凉地接着说道,“下次要推功过血再来便是了,要以身相许便时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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