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从来便不是叫时也,只是她想让当年的时也跟着她一起长大,自此她便是时也。
在那之后,她再不信神佛。每每想起,整个人寒冷似坠入冰潭之中,挣脱不得,便如现在。
直至有人轻手轻脚为她盖上了一床薄衾。
暖意袭来。
时也终于勉力朦胧地睁开眼,浑身疲懒。许是因为今日帮齐淮推功过血,真的是累了,许久未做这般痛苦到令她几近窒息的梦。
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无法看淡,她抬手将脸上凉意留下的痕迹抹去,轻轻唤道,“阿罕,你回来了。”
阿罕垂下眼,不敢看时也,“是的,公子,我回来了。”
“公子,我在昌阳,将齐兆的王府还有归他所有的十几处宅院遍寻了下,也未寻得公子命我寻的那东西。”
又没有。说实在的,朝上的许多官员府邸,她都派人明里暗里去翻找过了。
再找不着,她手上这份干脆丢还给齐淮罢了,横竖说白了也就是他们齐家的家事。
时也撑起身来,阿罕忙上去扶着,“公子,怎不回公子寝屋,在此处打盹睡着容易寒凉。”
外头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较平时略显沉重。时也点点头,抿了口茶水,“没事,小憩了一会罢了,外面又是些什么声音?”
“那是淮王府送来的几马车的药材补物。”阿罕如是说道着。
阿罕从昌阳一路回程不敢耽搁,入了盛都,更是直回时府。刚到府门前,便见慎行正在时府门口,递给门房药材补物清单。
两人一打照面,慎行看着阿罕面上的诧异,只得尬尬解释道,“时大人为王爷推功过血,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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