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秧神色未变,周遭暗色在此时融入了他眼底的深邃莫测,她果然很聪明。“如果我说我是翌国人呢?”
时也摇了摇头,“翌国虽然国力强厚,但现在几子忙着夺着皇位,自顾不暇,不像那么有闲情来齐挑事。”
想来,只能是北陇人了,可惜她对北陇了解不算深,时也垂在身侧的手按在了腰间。
雀秧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大人果然聪明才智,这若传出去,多少国域会相争大人。”
时也淡淡看着,“你说你有话要与我说?”
“是想与大人做桩交易,但大人不需要带着刀剑。”雀秧若有所指地看向了时也按在腰间的手,举了举手上的手铐脚镣,“难不成,我还能对大人做些什么?还是大人不相信我会为大人保守那个秘密。”
属实想杀了他,时也心下更是气极,手指微动,“你那日果然看到了?”
雀秧心下长叹,自己本来就不是那种拙劣小人,未说自己女子手也没摸过一下,这偷窥女子洗沐更是说出来令他发指。结果,自己就干了这事。
这眼下,自己承认也不行,不承认也不行。他敢说,这句话一旦认了,时也就肯定拔剑立马削了他。不止为她女儿之身,还为这事宣之于众将会带来的惊天之变。
雀秧更是一叹,“若是要我为你负责,那我是万万不会推辞。但我知你,必不屑于此。”
她有她的傲骨,自是不屑于男子的负责,但他却也不会真那般小人以此要挟于她。
“时也。”这是雀秧第一次以她名姓唤她,“你先别动手,听我说,我想与你做的那桩交易,是关于奚柏。”
“原原本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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