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的。齐淮也想得很明白,他开口问道,“去往哪里?”
“白临郡。”
“那你们二人便一同去,请沐一事我会与陛下言明的。”齐淮背过脸去。
时也怔了一会儿。
半响,齐淮又转过脸定定看着她,“路上小心。”
如暮鼓,如沉钟,齐淮这四个字在她耳畔徜徉了两日。
想起他说过的喜欢,她是万没想到,齐淮这回竟像是认真的。
时也长叹,旁边温润的声音传来,“阿也,这半路上你都叹了好多次气了。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不妨与兄长说说。”
溪流潺潺,正好的日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两匹马儿在溪边甩着尾巴吃着草。
时绥正在溪河边取水,时也便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取水。
他们离开盛都已有两日。盛都离白临郡算不上近,也未可知雀秧是否真使得一出调虎离山。想想时也还有些自责,“兄长你应该留在盛都,我与阿罕来便是了。”
时绥垂眸看着溪水,清澈见底,笑笑便道,“阿也,你这是担心淮王爷吗?”
“他在盛都万千人护着,我担心他作甚。”时也咕哝着,“我是担心兄长,随我一齐别上了雀秧的当。”
“如果真是上当,那兄长更要陪着阿也了。来,先喝口水。”时绥将其中一个装满水的水囊递给了时也,“这两天兄长看你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时也喝了一口水,眼珠子转个不停。余光便见时绥坐在一旁正静静地看着她,思忖了下,还是问出了口,“兄长,你说。”
“嗯,阿也说。”
“兄长是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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