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便道,“便不能是我喜欢上男子吗?”
时绥看着小滑头又想把话题岔开,当下笑着摇头。她若喜欢上男子,那便算不得是男子和男子之间的情爱了。
到底是纵着她说,时绥起身,将马儿牵了过来。
油光锃亮的两匹黑骏马。
一匹马上大包的衣物细软,那是计颜帮她打包的。马背上还有些娇气地垫了厚厚的坐褥,那是时绥给时也准备的。时也面上有些不自在,“兄长,你这显得我更没男子气概了。”
时绥手心轻轻拍了下时也额头,便将马缰绳塞入她手中,“男子气概能有舒服重要。”
这,说得是有些道理。时也挠挠头,翻身上马。
马下不停,有人的心下也不停。
皇宫御书殿。
“谨言。”齐淮坐在书案旁侧,唤了一句。
“王爷,谨言还在都兆衙狱里。有什么事,吩咐属下去做便是。”慎行适时地上前一步,提醒了下齐淮。
齐淮微一闭眼,“无事,你且先候着。”
齐澈坐在书案正中,仰着小脑袋看着坐在他旁侧的齐淮,关切问道,“皇兄,最近国事繁忙,奚相和两位时爱卿又不在,皇兄可要注意休息。我见上次皇兄来宫中取药,皇兄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嗯。”齐淮点头,左手端起参茶水啜了一口。
也不知道时也她们到了哪里,为了避免大张旗鼓,时也也没带什么人手去。所以他暗自派了几个身法绝好的跟了过去,时也不知道发现了没。
怎么那几个派去的人,也没捎个信回来。
齐淮将杯盏放在书案上。拿起小陛下写下的朱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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