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些道理, 其实算得上教她官场之道了, 时也伸手摸了摸鼻子。
奚柏笑着点头,看着眼前明事理的小年轻更是多了几分喜欢,“那你说的刁难,难道是当年淮王爷逼着你时家兄弟分府?还是他将你在宫中的暗线都给驱逐斩断了?”
时也又沉默了, 时府当时在风口浪尖上,兵户又都是大权。若是她和时绥不分府,现在也不知道已经受了多少风波。
再说她在宫中埋的暗线,那时先皇大病,齐淮将宫中异心的人尽诛了,只把她的人找了理由逐出宫去。不知有意无意,但这么一说起来,她便是算得上又欠着他人情。
人情就随风去,时也摸鼻子的手停不下来了,还有些不好意思,“暗线一事,相爷竟也是知道的。说起来,还是下官的不是。”
窥探到了皇宫大院之中,这是忠臣应该做的事么。
“暗线一事,也是淮王爷道与老夫知罢了。时大人所说的淮王爷刁难,不妨道与老夫一二。”
奚柏这两年看来是没被北陇人亏待过,此时盯着她的眸子还清明贼亮,“老夫虽权不大,但也定秉心以公,不向恶势力屈服。”
这,齐淮难道没刁难过她。时也脑子的思绪突然扰得跟团羊毛线,和齐淮的桩桩件件,如同一根根的线抽拉了出去,散乱,无章。
尔后她从中抽出根弯得不能再弯的线。
齐淮的喜欢,于现在的她而言,难道不就是最大的刁难。
但是,等等,这种刁难怎么能道出于口。
时也面上的表情一变再变,就是一言不发。奚柏只笑笑看着,倒是一旁时绥温温开了口,“找到相爷的消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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