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真是甜软,适合他这个老人家,“小时也,你不来点吗?”
时也摇了摇头,这一盘橙糕都被嵇白吃得只剩下最后一块,结果现在还好意思问她要不要。
“小时也你说,齐淮那人是不是很坏。那食茱萸里头还掺了姜根,这人的双目,可是通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嵇白一边还在碎碎念着。
“那人有错在先,淮王爷这般也不算过分。”身旁一把年轻人的声音传来。
时也和嵇白不由地多看了他一眼。
奚嘉识也是个脸皮薄的,面上一红,“难道阿也觉得我说错了?”
时也又摇了摇头,其实她心下也是觉得齐淮这么做没错。对北陇的分寸和对雀秧的处理,时机和方式把握得都也好,只是她是断不会当面说他好的。
见时也赞同他的说辞,奚嘉识便是面上转喜,又帮着把淮王府送来的香薷参饮递给了时也。
“相府的公子,相爷与相爷夫人都已经回到相府上了,你这还赖在时府又是几个意思呢。”时也皱眉喝着香薷参饮,这齐淮也是,送参饮送起劲了。
她可是知道,自她去了白临郡,奚嘉识可是天天在时府里帮她打杂跑腿。堂堂相府独子,干什么呢这是。
奚嘉识忙摆摆手,“我只是再留几日,便不再扰阿也了。”
“此次无韵郡主免了死刑,听说都是阿也从中斡旋。嘉识无以为报,也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只能这些日子在时府帮着打打杂。”
时也抬眸看着他,“其实此事无韵郡主也只是受了她父亲牵连,我也出不了多少力。虽知无韵郡主心地压根也不坏。”
齐无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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