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这个野心了?”赵成翰经不起两句激,开始口不择言。
自诩的天之骄子向来骄纵惯了,话一出口,后悔也收不回来了。
但也不见齐淮生气,只缓缓看了赵成翰一眼,似笑非笑,“本王的野心,与三皇子又是何干系。”
赵成翰尚不甘心,“那若是我回我的封地所在,淮王爷可愿相帮于我?”
“不会。”他像那么乐于助人的人么。
得了斩钉截铁这两个字的赵成翰,到底是面色灰白。还欲开口,看见一旁站着的慎行已然准备送客。
“打扰王爷了。”
赵成翰离去后,齐淮的面色却是转暖,带着笑意看着从一旁走出的时也,“昨日的汤好喝吗?”
慎行知道有人,但却不太懂为什么谨言不拦下来,而且眼下谨言站在一旁,还对他转溜了下眼珠子。
慎行:?
却见时也也没打算回他们家王爷的话,转而说道,“叫奚相爷和兄长也过来一叙吧。”
谨言立马会意,应得极快,“是。”
慎行:!
齐淮也没反对,拿着茶盏帮着时也斟倒起了茶水,“今日赵成翰肯定也会从这温泉园离开。”
西齐不帮他,荆国更不可能帮他,“可能会去找北陇,但是北陇现在也只留下了个假国师在这。”
阙扬这一走,倒是还记得把苍乐和那个面具留下,继续维系着友好的使臣模样。
时也端起茶水,清醇微甜沁鼻,是她喜欢的明前白牡丹。
但是她记得齐淮之前喝的是蓝山苦茶,心下一动,却是问起了身旁还站着的慎行,“你们王爷不是喜欢蓝山苦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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