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与齐淮还有一两分相似,但这齐澈与齐淮可就不太像了,一个肉包包,一个臭冷脸。
时也对着小陛下自是温和得多,只是面上稍显无奈,“陛下,徐阁老学富五车,棋艺更是精湛。臣素日下棋也只随心随性而已,毫无章法,陛下何必特意叫臣来教授棋艺呢。”
那可不是因为齐澈算是发现了,自个皇兄对着时爱卿的时候,可好说话得多了。就连方才时爱卿翻了皇兄一个白眼,皇兄面上竟然都有一丝笑意闪过,简直,令他更崇拜时爱卿了。
更何况,这是皇兄私下让他叫时爱卿教授他棋艺,难得有这种向皇兄献殷勤的机会,他可不能放过。
本来他早听闻时爱卿箭法高绝,但是皇兄只恻恻看了眼他,他便不敢开口让时爱卿教授箭法了。
“时大人这随随便便下的棋,便能将我的路堵了,那我这棋艺岂不是更不堪。”齐淮开始睁眼说瞎话,丝毫不提齐澈刚才下了一子的事。
听听,皇兄这输了棋还能笑得出来。
时也将手中白子掷入棋笥之中,“再说为什么与我对弈的人是你?”
“棋逢对手,陛下一旁观摩更能有感而发。”齐淮话说得面不红,气不喘。随手也把手中握得生热的黑子掷回了棋笥之中,便笑着,“累了么,要不去我王府坐坐?府上新来了个厨子,做出来的味道想是应该合你口味。”
等等,皇兄说的这厨子,难道是前几日御膳房请辞走人的那个做糕卷的吗。
时也额角一跳。今日本是休沐,她入宫就只为了下这盘棋,结果半个时辰未到就问她累不累,“既然无事,那臣便回府了,时绥兄长与阿伊儿公主不知道今日可有到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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