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暖的草木气息打洒在她发顶之上。看出了她的身子一僵,时绥却更靠近了些,握着她的手也更紧了些。
“兄长。”等了一小会,时也小声开了口,“我应该已经会了,兄长松开手?”
我试试,这几个字时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时绥眸色比方才更黯,手松开了,却让时也心下更是不安。
时绥蹲下从地上又拣了一颗石子握在手心,只这样轻轻地握着,“阿也,你记得之前兄长教你的《诗经》吗?”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兄长现在与你站在此处,却一直想的是这句话。”
饶是时也再不会背诗经,这诗歌她还是知其意的。
乔木上耸,树荫稍少,不适合在其下休息。犹如江上的游女,他对着这个女子爱而不得,心心念念。
“阿也,你便是我的游女。”
旁边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时也低垂着头,眸光不知道应该落在手中的碎石还是地上的茵草。
悄寂安静中,平添了冬日的冷然。
时也抬头,时绥微微光颤的眸子正看着她,却是温暖,但又烫人。
“兄长,你既说了汉江游女,那兄长便是已知了结果。”时也轻轻哽咽,“兄长,这么多年来,你便是我全身心的仰仗和依赖。是因为兄长,我才有现在的无畏无惧。”
兄长是她背后巍峨的山,她仰慕他敬重他。
但齐淮,他们从互相算计,携手走到了今天的情孚意合。这么一个心思城府的人,对她的感情却是难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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