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也无,让她只能看到与自己脖子交缠,头却低低地垂挂在她肩上的半张脸。
可光线的昏暗,让她根本分辨不出来者是何人。
她才张口想询问来者时,那本以为已经醉昏的男子,突然将柳枝般垂着的她扶正,然後翻转,最後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贴上她的唇,着急且胡乱的吻着。
这是怎麽回事?光天化日下强行猥亵民女,到底谁这麽大胆,敢在王府里这般放肆?难道真是左砚衡吗?
不过这吻是怎麽回事,怎麽会带着令人窒息的悲凄,像是失去了什麽重要的东西似的。
她推拒着仿若要将她吃下腹的男子,但她越是挣扎,紧抱着她的男子却越是将她揉进他虽瘦削却精实无比的身体。
第二回~强占
身体抢不回,只能猛转头,想甩掉他青涩却炙热无比的吻,却怎麽也夺不回,只能任由眼前这近乎疯癫的男子将她所有的呼息给吞尽,就在快要因缺氧昏厥前,那疯狂的男子终於放开了她。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尚在迷离而低垂着的眼睫,缓缓往下滑至她的脸颊,抚摸的动作仔细且轻柔,像是对待珍宝般。
如萱,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我的……别嫁给他……我爱你啊……
他的唇轻贴着段宴若的唇说着,不知是因为过度压抑,或是饮酒过後而沙哑的嗓子,喃喃说出哽在他心口让他无法喘息的痛苦。
听到这里,段宴若已能确认眼前这个看不清容貌的登徒子的身份了,的确是左王府的小王爷――左砚衡。
难怪今日他在婚宴上拼命的帮在朝中职任中书令的玉德世子挡酒,本以为是因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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