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快地不管守卫就在他们身後巡逻,三浅一深地进出她的花径,让她一再因高潮而痉挛,无法控制的呻吟着。
有好些次她搥着左砚衡的肩,要他停止这样的恶作剧,但她这薄弱的攻势,没一会儿便被攻破,双手被只大掌给抓住,抵在墙上,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反而制造出更多的激情罢了。
有守卫……别这样……克制点……嗯……她压抑着就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声,警告着左砚衡收敛。
你确定要我克制点?他含着她的耳垂问道。
确……定……
一切听你的。说完,嘴角慢慢浮现一抹诡异的邪笑。
紧接着,左砚衡如她所愿,弱化了自己所有在她身上的动作,抚摸的力度变小,亲吻她身躯的吻变轻,进出她体内的速度变慢。
这样的改变,的确不如先前的刺激,但却未带半分的解放感,反而如闷烧在体内不退的火般,一点一滴将她带往崩溃的边缘。
因她实在承受不住这样慢条斯理的接触,她需要更多,且更深入的。
她已无法再思考那些守卫的行动了,一心只想一解体内叫嚣的慾望。
我要……我想要你……求你……求你……因为她快被逼得发疯了。
但左砚衡却拒绝她的哀求,无关紧要地继续磨擦着她的花径,最後甚至将本深埋在她体内的龙阳抽出,改磨擦她此刻敏感无比的花核与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别……别离开……呜……求你……
她终於承受不住过多情慾的折磨,哭得梨花带泪,泪光闪闪的双眼满是无助的哀求。
从未如此折磨过女人的左砚衡,凝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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