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穴的每一处,包括花核他都擦了。
此刻她的花径既湿滑又冰凉,而她在他帮自己涂上玉蓉膏时,更是经历不知几次的小高潮,让她气息粗喘且不稳。
舒服吗?他先将玉蓉膏阖上放於床尾,才转身问道。
舒服,只是为何要擦玉蓉膏?她边缓着气边问着。
因为玉蓉膏有舒缓化瘀且快速癒合伤口的效用,但它更有个令人难已启齿的功效,就是可以来用它来保持那里的紧实,与减缓交欢时的疼痛,不少小姐夫人都会利用它来抓住丈夫的心。
解释完,便恶意地将手指上残余的药膏往她花径的深处擦去,让段宴若一阵的痉挛,达到了个高潮。
你……怎麽会知道?突地,她胸口感到一阵酸,口气不自觉地带着质问。
左砚衡感觉到她不经意流露出来忌妒,稍稍平缓了那日她将手交与周启森的愤怒。
有人告诉我的。
他轻轻抹去段宴若因连续高潮而湿透双颊的泪,给了个有回答跟没回答的答案,因为他知道,那答案会让她不快。
毕竟这知识是妓院的娼妓告诉他的。
他见段宴若张口想再追问,便俯身深吻住她的嘴,并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以坐姿接受自己坚硬如铁的龙阳。
两人一重回连接的状态,马上被这不留一丝空间的紧密而发出喘息与呻吟。
玉蓉膏果然是好东西,真的好紧。
左砚衡带着促狭的淫语,叫段宴若本就因情慾而红润一片的肌肤,更添上一层艳红。
你……想骂他,却吐不出一个适合的字来斥责,最後只能语塞结尾。
因为左砚衡已然
分卷阅读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