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衡就是不愿就此放过她。
他将段宴若整个阴户含住,舌准确找寻到她娇嫩的一点,热情与温柔交替舔弄着,双手则在她的大腿内外与臀肉间摩娑,磨出一簇簇的火,逼得她娇喘颤抖不断。
身子紧绷弓起,呼吸凝住不畅,双眼圆睁失措着。
当一阵带电的快感从花穴一路窜入脑中时,双手失控地抓住埋於她身下的男人的长发,难以自抑地再次发出娇软高昂的吟叫声,凝在眼眶边的水气,全化成泪珠滚落颊边,没入头下的枕布中。
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舒畅的酥麻感在周身流窜着,凝住的呼吸从激动逐渐趋於平稳,双手也松解开来落於床褥上。
当她疲倦并满足的想睡去时,一股炽热的强硬贯穿了她还在高潮中的甬道,瞬间达到了另一波的高潮,让她的意识有一刻丧失。
这时将自己的龙阳深埋於刚达到高潮的段宴若体内的左砚衡,本想细细品嚐她高潮後花径里的紧缩,却差点被她那颤着抖的紧缩而逼射出,幸而他在快射出时,将自己的龙阳抽出,仅留龙首於花穴内,待感觉她身子放松些在缓缓埋入,享受被她温暖紧致的花径包裹着的欢快感。
伸手轻抚着因过多的快慰而意识有些飞离的段宴若的脸。
他十分自傲於将身下的女人弄得欲仙欲死的能力,但同时又苦恼着,因为有时段宴若会昏厥过久,使他必须一人寂寥地在她紧实的穴中得到最後的释放。
这点是他讨厌的,因为他就是想看到段宴若高潮时那淫魅的表情,与听到那失控的淫叫声,总能让他更加的勇猛与持久。
所以这次他不打算又一次独乐乐,於是他减缓了进入与抽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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