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随後沿着唇形轻啃着。
趁他失神於她的吻时,纤手一抬,便抽去那支横插於他发髻上的玉簪,松了松让他紧绷半天的发,任由它披泄下来。
左砚衡本想阻止她解开他髻的手,毕竟他晚些还有事要忙,回来只是想第一时间将那玉佩赠予她,无法陪她太久。
但当她的手指以不轻不重的手劲梳理着他的发时,他沦陷了,沦陷在那舒服得令人忍不住溢出满足呻吟的抚摸中,最後他甚至闭眼享受起她的梳理。
直到那原本梳理他发丝的手,突地滑至他男性最脆弱的位置,被她的小手一把抓住,顺着它的形状,以最磨人的方式套弄着,这让他蓦地倒抽一气,双眼顿时睁开,再也无法冷静地享受她这样不温不火的套弄了。
伸手本要将她抱向不远处的床榻上,却被她一个灵巧的闪身逃了去。
别急,让我好好服侍你。
话落,她身份突然一变,如同最卑微的女奴般,跪地细心地脱去他的鞋袜,当裸足一现,她调皮地以柔软的指腹轻扫着他敏感的脚背,叫左砚衡有些搔痒却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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