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是这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深更重的接触。
快一点……求你快一点……抬起本搁放在左砚衡肩上的头,哀求着。
再忍忍,因为你还是太紧了,吸得我都快抽不动了,放松些,我就给你想要的。
段宴若眼眶悬着饥渴的泪珠,频频深吸着气,让自己过度紧张而不断紧缩的花穴放松,但似乎没用,因为这只是让她嗅到更多属於他特有的阳刚气息,让她的情慾更加旺烈罢了。
她苦恼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希望他能帮她解决这问题,却不小心发现他这八个月来的改变。
黑了,瘦了,看来凌厉成熟的双眼间,有着他极力隐藏的疲倦。
你都没睡好吗?她心疼的问。
你回来了,我就能睡好了。
左砚衡的回答让段宴若一阵鼻酸,伸手捧住他凹陷的双颊,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其实我有好多次都想回头找你……但……
他的成婚,左王爷的残酷,让她总在最後关头选择继续往前走,若她知道他在找自己,便会停下脚步等他的,绝不会让他如此煎熬的。
都过去了,别再说了。知道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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