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赢的机会,所以我就试试了。疲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就不怕失败吗?
但我成功了,不是吗?你的确是在乎我的。又打了个哈欠。
左砚衡听着怀中的女人,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抚摸他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慢,他知道她的精神已然有一半不在这里了,已到周公那里报到了。
没错!我的确在乎你,但我不希望你下次再这样试我,有话直接跟我说。他趁着她彻底入睡前,厉声地警告着。
嗯……不会了……
段宴若软软地应一句,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倦意,他知道她的精神已达极限了,便停了後面无数的唠叨与抱怨。
睡吧!
亲吻了下她湿润的浏海,起身想重新换床床褥,毕竟有些湿,也想顺便帮段宴若擦个澡,但他身子才一挪动,怀中的女人便醒了,将他紧紧抱住。
冷……陪我睡……
我帮你擦擦你才好睡?况且床褥有些湿润,你不是说冷,这样睡起来不舒服。他低头看着她,以怕惊醒她的音量说道。
段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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