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也让左砚衡他们无法在她们出嫁前见她们一面。
数度想去那里偷看一眼,却知道碍於习俗,这麽做是犯大忌的,毕竟南襄国有个习俗这麽说――婚前见新偶,夫妇难白头,为了不犯禁忌,所以再难忍他也只能忍着。
反正再过七日便是成亲日,忍忍便行。
不过早已习惯了两人相依的温暖,叫左砚衡无法适应一人独睡的寒冷,睡不到两个时辰便醒了,在这他从出生便生活着,但如今却要慢慢熟悉的院落内漫步。
他看了眼被一盏盏贴着囍字的红灯笼照亮的回廊,本是牙白的路面,如今也被红灯笼散出的红光给染上了喜气,婚期尚未到,但喜气已洋溢整座王府,尤其是他的院落,简直比城内宾客盈门的湘漪院还艳红。
本他与段宴若只想要个小而温馨的婚礼,只邀请好友与长辈参加,没有无谓面生的宾客介入,捧着不需要的贺礼,说着心口不一的贺词来充盈他们婚礼的热闹。
只是他皇婶的好意他拒绝不了,也明白这好意里隐含的扞卫,让他不得不从命,乖乖的当回魁儡。
过往他对於这样隆重的婚礼视为理所当然,如今真正落到他身上,他才明白真的一点也不好玩。
这让他开始想念在外奔波走商的生活了,自在不受拘束,重点是……只有他们两人。
他迈着修长的脚,沿着石板,一块一块地走回自己的房中,却发现自己的屋内点了灯,房厅中竟坐着让他失眠的人儿。
是他太想念了,产生了幻影?还是真人?
张口才想问,那人儿已拎着素净的橘粉色裙摆,迈过门槛奔向了他,下一秒便扑进他的怀中,熟悉的温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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