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才不搭理江景元。
“那我就告诉师父,说你不尊师兄,把你逐出师门,反正也是个记名弟子,谁在乎。”江景元背着手,心情大好地说。
“你!”方新立气得不轻,又踢了一脚在一旁的魏良骏。
无辜躺木仓的魏良骏:“……”关我何事。
徐水舟早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这会看见江景元出来,忙迎上去,“事情办的如若。”
江景元点了点头。
“嘿,小夫郎,生得如此俊俏,不如跟了哥哥如何。”方新立看到徐水舟眼睛一亮,忙拿手中的折扇去挑徐水舟的下巴。
徐水舟眉头一蹙,藏在衣衫下的长腿顺势一踢就向方新立的腿关节而去,“哪儿来的登徒子,敢在县衙调戏人。”
方新立没有想到徐水舟如此果决,膝盖处被徐水舟踢中,吃痛加重心不稳,向背后倒地,跟在他身后的魏良骏也被他的突然倒地给掀倒。
“哎哟,我的腿恐怕断了。”方新立整个人压在魏良骏的身上,身上倒是不疼,但是腿关节处疼得钻心。
“方新立!你给我起来,别以为、别以为你是…我就不敢打你。”
魏良骏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方新立给压出来了。
“嘿,你还敢打我,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魏良骏我告诉你,我跟你事没完,你今天要是敢打我,我明天就跑你父母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方新立听见魏良骏说要打他怒火中烧,要不是当初他扒自己裤子的事在整个学堂里传得沸沸扬扬,让他没有办法恢复哥儿身,他今天也不至于被江景元给利用。
一个哥儿顶着男子身份去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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