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座位上不敢动弹,季岚川能感觉到对方缓缓地撩起了他衬衫的下摆,哪怕有皮带系着,那裤子也绝对抵不过男人的轻轻一拽。
“节目需要,”干巴巴地解释,季岚川再次开启甩锅模式,“是于洋订的。”
“哦……”若有所思地点头,秦征不紧不慢道,“就是叫我叔叔的那个。”
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他现在说和于洋不熟还来得及吗?
欲哭无泪,黑发青年弱弱反驳:“那只是个意外。”
“可我比你大了十五岁。”扶住青年的肩膀,秦征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年轻人的喜欢总是没有定性,如同他那个便宜儿子一样,之前还非白家幺子不可,现在就频频闹出些感情不和的绯闻。
青年正值生命中最鲜活明亮的年岁,秦征眼中的世界却枯燥沉闷,原本这区别还不怎么明显,可在看到那些年轻男女脸上的仰慕之后,他竟难得感到了一丝危机。
“您以为我还是三岁的小孩吗?”
“先生,我成年了,”拽住男人的领带,季岚川轻笑出声,“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无论是他还是原主,都不是天真无邪的那一挂,年少时住在那样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季岚川见过许多男男女女的身体,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欲|念。
起初他只以为自己是觉得那些人脏,可在功成名就之后,季岚川仍然保持着孤身一人的状态,不是没有性向相同的追求者,而是那些追求者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之门外。
尽管还不太懂什么是喜欢和爱,但季岚川可以确定,唯有秦征才能撩拨起他平静多年的欲|望。
只是季岚川怕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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