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在地下有知,就安息吧。”
刘老爷子杵着根新的龙头拐杖,颤巍巍地站在坟头边,说得声情并茂。
他原本气色就不太好,再这么一说,落入不知情的人眼里,还觉得这老头还挺重情重义的。
刘定康在他身后,听得暗暗点头。
别说,自家老爹的演技还是可以的。
七、八十岁的人了,硬是花了好几晚上,将孟常军的事迹背得滚瓜烂熟,也算是难为他了。
“爸,儿子不孝,时隔六十多年,才来接您回家……”
孟国雄说得老泪纵横,对着坟头一把跪倒。
在他身旁的安妮也小脸悲痛,沉默地跟着跪下,眼里泛起泪花。
两人这么一跪,阿坤首先跟着跪下了。
刘定康与刘柱子对视一眼,也不好干站着,只得忍着心情跪下。
这里面其实埋着的是个老绝户,死了也不过十来年,一想到派头颇大的孟国雄,对着一个陌生人的坟头叫爹,刘柱子就忍不住想笑。
管你是个什么人,还不是被我们刘村长,给耍得团团转?
他微微抬头,向刘定康投去个敬佩无比的眼神,却被刘定康偷偷一瞪,连忙低下头,肃正神色,露出一副死了亲爹的伤心嘴脸。
“孟老先生,还请节哀。”
跪了足足十来分钟,坚硬的山石硌得膝盖生疼。
养尊处优惯了,刘定康哪里吃得这种苦头?
当即硬着头皮起身,伸手去扶孟国雄。
孟国雄摆摆手,自顾慢慢站起。
他接过阿坤递来的雪白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烧纸,
66、假坟风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