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在这时,陈小川终于忍不住,对着方秋梅横眉怒吼。
“嘿,你还敢吼我?你小子算哪根葱?老娘教训这个贱种,还轮不到你这小子插嘴!”
方秋梅不干了,丢下崩溃大哭的金小鱼,起身掐着腰,对陈小川猛瞪眼睛。
“你又不是她的监护人,凭什么要逼金小鱼签那个什么房产转让协议?”
陈小川很是窝火,终于听明白了。
这女人哪里是安的什么好心?
照顾金小鱼,分明就是在打她的房产主意!
真以为洪大光不在了,就可以肆意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柔弱少女?
她怕是不知道,洪大光还有他陈小川这个生死兄弟!
“喂,我说你们要吵就给我滚出去,要再不交齐欠费,信不信我马上让金小鱼打包滚蛋?”
苟医生再度将病历薄哐哐乱敲,神色极为不耐。
“你给我闭嘴!不就是钱吗,金小鱼的住院费还有医疗费,我全包了!”
陈小川听得更是窝火,满脸铁青对苟医生叫道。
“哼,你包,你有钱吗你?你知不知道金小鱼整张脸都被硫酸烧烂了,需要大面积植皮,光是使用的进口药膜,就需要三十多万!”
苟医生审视的目光透过镜片,再度上下扫视陈小川一眼。
“哼,就你一个全身地摊货的家伙,一身行头加起来要是超过两百块,我就把这病历本给吃下去!”
陈小川没有理会苟医生的嘲讽,满脑子都是“硫酸毁容”四字。
啪地一声, 他一拳砸下,床头的钢管栏杆顿时如同面条一般,径直被这暴怒一拳
144、逼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