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就你那点力气,你能干啥?闺女,舞花灯可是个体力活,你还是在家里绣绣花,看看电视剧算了。”
陈一发哼唧了声,有些敷衍的摆摆手。
“一发叔,要不就让小青试试吧,反正咱们也没其他人可用的了……”
听到乌青青的毛遂自荐,虽然陈小川也觉得有些不妥,可眼下确实也没其他人肯来。
他陈小川总不能强人所难,跑到别人家里去抓壮丁吧?
“嘿,你小子也跟着犯糊涂是不是?”
陈一发都被这两个年轻人给气乐了,没看到自己愁得都快掉头发了,还在这里寻开心呢?
“那行,只要你能把电视柜旁边的根雕举起来,我就答应让你加入光荣的舞灯队。”
陈一发四下一扫,指着那座黄杨木的根雕茶几,对乌青青嚷嚷道。
那根雕约莫磨盘大小,是陈小川从张家镇的木材市场上淘来的。
别看体型不大,但木材可是实心的,差不多跟石头一样沉。
当初陈小川一个人,将根雕从院门口的货车上往客厅里卸,都是费了不小的力气。
不过,乌青青作为一个黄阶初期的武道高手,想来这三百多斤的东西,还难不倒她。
想到这里,陈小川不由笑了起来,故意愁眉苦脸,对陈一发抱怨。
“一发叔,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哼哼,我这是让这闺女知难而退,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干什么不好,非得去……”
砰的一声,那座沉重的黄杨木根雕茶几,被整个儿给搬到了陈一发脚边。
落地瞬间,震得客厅的地板都
371、悲惨的陈一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