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晚亲自坐镇,生怕再发生点什么。
此刻他坐在舞池上方的二楼卡座里,悠闲的端着一杯血腥玛丽,轻轻摇晃着杯身。
怀里的陪酒女卖力的扭动着蛇腰,不断与酒吧老板耳鬓厮磨,他不为所动,眼神望着舞池内摇曳的人影,默默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下一刻,只听得哐当一声震天响,原本闷雷似的dj音乐居然停了。
现场蓦然一静,舞池内忘我扭动的人影纷纷停滞,各自抬起眼睛,茫然望向打碟的音乐台。
那名打扮颇为新潮的打碟者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一股脑的跑开,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酒吧老板一把推开怀内发愣的陪酒女,将那杯血腥玛丽往桌面上重重一顿。
现在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想当初酒吧老板在街面上砍人的时候,这些家伙还不知道在哪里撒尿和稀泥玩呢。
虎背熊腰的酒吧老板脱下西装,露出穿着白衬衣与黑马甲的宽大胸背。
他背着手,慢慢走下楼梯,想着今晚一定要露一手,来个杀鸡儆猴。
然而见到打碟机旁伫立的人影,酒吧老板飞快瞥了眼那两只被踢得支离破碎的高大音箱,日渐发福的胖脸不由得微微抖了抖。
要知道,那两只一米来高的音箱,都是用不锈钢架死死固定在原地的啊!
那扭曲变形得跟麻花一样的不锈钢架,真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吗?
在酒吧老板愣神的一瞬间,陈小川脸色冰冷,终于开口了。
“龙哥他们在哪儿?”